“您是要我发誓吗,先生?”马克西米连问道。
“对,”瘫痪的老人同样庄严地表示,“我要您发誓。”
莫雷尔明白,老人十分看重这一誓言。
于是他伸出一只手。
“我以人格向您发誓,”他说道,“一直等到您做出决定,才对德·埃皮奈先生采取行动。”
“很好。”老人的眼睛表示。
“现在,先生,”莫雷尔问道,“您要吩咐我先退吗?”
“对。”
“不再见一见瓦朗蒂娜小姐?”
“对。”
莫雷尔点了点头,准备照办。
“现在,”莫雷尔接着说了一句,“先生,您能让您的孙女婿,像您孙女刚才那样吻您一下吗?”
老人的眼神是不会让人误解的。
年轻人亲吻老人的额头;双唇就贴在姑娘刚才吻过的部位。
然后,他再次向老人鞠了一躬,便退出去了。
他在门外楼梯平台,碰见巴鲁瓦:老仆人按照瓦朗蒂娜的吩咐,在那里等候莫雷尔。莫雷尔由老仆人带领,七拐八拐,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,一直走到一扇通往花园的小门。
莫雷尔进入花园,又来到铁栅门,他攀缘千金榆树篱,转瞬间爬上围墙头,再迅速顺梯子下去,回到苜蓿地:马车还在那里等候。